余宁霞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,无声的点了点头。
绣珍一听,眉目间的喜色立即显现出来,甚至因为兴奋,还眯成了月牙状。
“太好了皇子妃,您终于能摆脱余府了,您是不知道,这些年我们这些做奴婢的看您受的那些委屈,就一肚子的火,尤其继夫人和二小姐的嘴脸,那是更加的可恶,每次看到您吃亏,奴婢们就不平啊!”
“可是您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,看得奴婢都要抓狂了,哈哈,如今不一样了,咱们这也算是翻身做主人了呢,以后再也不用看余府人的脸色了,奴婢还听说了,余府现在不比从前了呢,”
听着绣珍的吐槽,余宁霞却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。
余府如今现在看似落魄了,但事实就真的如此吗?
还有这个南宫瑾,她总觉得他不简单,从嫁妆风波,到余府被贬,再到这些嫁妆的计算、分流,一步步算下来,余致远被他拿捏的,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。
能逼的余致远将他和她娘亲的协议说出来,就足以说明,南宫瑾的手段,何其的厉害。
还有那份所谓的协议,要如何解说呢?
即为夫妻,为什么还要出一份那样的协议?而且看余致远的样子,当中又有什么隐情?
越想越头疼的余宁霞,不由下意识的捏了捏眉心,罢了罢了,她才不要去想这些,总之现在这样就很好。
余府被贬,刘丽母子三人也妄想再从她母亲那里捞到任何的好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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