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余致远自己也没想到,即便沈雯静离世多年,她当年做下了有违伦理常情的祸事,竟丝毫未能影响到她在这些男人内心深处最至高无上的地位。
自古以来,女强男弱之下,势必会造就男人一些逆反,或者病态的心里。
很不巧的,这个余致远就是这种形势之下的产物。
当年的沈雯静,身为女子,却做出了任何女人都不敢做的,自毁名节的惊涛骇事。
可是她的魄力,她的能力,哪怕在婚后,也没能让任何一个人瞧她不起,反而因为她卓越的能力,救皇上,助丈夫,挺家族,为国家,一个小小的女子,却爆发出了让身为男子都汗颜的卓越才能。
这样的一个女人,怎会让人轻易的忘却?
又怎会让人将局限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小姐身上的世俗眼光,安放在她的身上?
无疑,当年的沈家掌上明珠有资格傲,有资格娇,更加的有资格任性。
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,再次提及她时,人们想到的永远都是她的美好,她的优秀。
对比之下,眼前的余致远就显得既廉价又龌龊,众官员看向他的目光里更是夹杂着诸多的不满和鄙夷,而早先就已习惯这样眼神的余致远,在时隔多年之后,再次经历,内心的压力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在余致远最是丢人的时候,南宫瑾晃着腿,吊儿郎当的走进了大殿,不知是不是他的气场太特殊,刚一现身,就引诸位官员的注意。
“咦?九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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