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瑾回神儿之后,意味深长的欺身上前,“余宁霞,难不成你忘记自己的身份?”
余宁霞被他逼的不停后退,最后竟坐在了身后的矮凳上,费力的仰着头,看着不断朝她逼近的人,本能的伸出了手,挡在了他的胸前。
“是不是臣妾刚刚的话说的不够清楚?这凌云阁真不是殿下想来就来的客栈,臣妾大病初愈,身体不适,恐不能侍候殿下您,”
“病?怎么本皇子一点没瞧出来?”
“臣妾患的是心病,被殿下您冷落一个月,我这心痛的啊,差点郁郁寡欢而死的心病。”
“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,说什么死不死的,你真以为爷会相信?”
看余宁霞煞有其事的表演,某人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他对那些女人的认知度。
余宁霞可不管他怎么看她,既然嫁了他,她可没兴趣每天带着面具生活,还不如一开始就露出真性情。
“皇子府就这么大,臣妾究竟是不是装病博同情,没有人比您这个主子更清楚,您不用在这里装迷糊。”
南宫瑾眯紧了凤眸,突然,轻轻一笑,就好像那冰河之上璀璨刺目的折射光一般耀眼夺目,只晃得她心神一荡。
靠,这男人太能撩拨了。
不行,再这么下去,别说人家乐不乐意了,就是她,恐怕也会忍不住将这尊美男扑倒了。
这可不是她的作风,不行不行,用力甩了甩头的她,瞬间清醒了许多。
“赶紧走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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