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便是她走了这么久,寝宫仍旧是每日被打扫的一尘不染。
案几上,还焚着香,是木质香。
姬权抱着独孤星阑进来的时候,还看见案几上有一副画。
画面的纸张已经有些微微泛黄,画中却是一人,那画工着实是惨,姬权这辈子见过最差的画师,也没画成这样的。
独孤星阑也瞧见了,她当即又双眼放光,指着那张画说道,“漂亮哥哥,那是你呀……画的好像,一模一样!”
姬权,“……”
画上的人,诡异到扭曲,活像是几根棍拼凑起来的。
“画画的人一定和宝宝一样喜欢漂亮哥哥,所以才能画的这么像!”
独孤星阑非常肯定这画工,即便如今心智回落到幼年,却也上赶着夸。
毕竟曾经也是出自她手。
当初,思念他的时候,她便总会画他的样子。
只后悔当初在华夏的时候,没能多拍些他的照片……
姬权看和她闪闪发光的眼神,脑子里却是她在夜深人静时,独自一人坐在案几边画画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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