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的握着拳头,连指甲都陷入了掌心。
掌心里浸了血,黏糊糊的。
地面上,是一面摔碎的镜子,那镜子打的稀烂,碎片四溅,她的贴身仙婢南霜正跪在地上收拾着。
缙云还侯在外面,额头上依旧有细汗冒出。
软榻上,槐玉的胸口起起伏伏,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。
谁能想到,那个下界妖女,到头来竟是会被帝邪给带走了?
差一点,仅仅是差一点,司北就能杀了那个贱人的!
到底……帝邪还是护了那个贱人。
以至于她三番五次的派人去请他,他都不来。
甚至还有人瞧见了,他将那个贱人带去了太衡宫寝宫之中。
太衡宫是帝邪的私人住所,他的寝宫素来只有她一人能进,便是后宫里那些个天妃们,连太衡宫的大门都不能踏进半分。
前天早上,她方才和帝邪在太衡宫的软榻上行了夫妻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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