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轿外的红纱已经放了下来,床帐内,她的一双手便是攀附上了他的脖子。
帝邪人虽是在床轿里,心却早就跟着独孤星阑一起飞出去了。
他实在是想弄清楚,她到底是不是……
他的手指刚刚一动,就见得槐玉整张脸都贴在他的心口上。
“天君,我只怕你会离开我,其他的,都是不怕的。”
帝邪方动的手指便是停了下来,他微微垂目,看着怀中娇艳如花一般的女子,此刻正像是一只可怜的小鹿,正迷茫失措的盯着她。
她是那么美丽,那么让人心生怜意,只想揉进骨血里宠爱着。
换做平时,槐玉若是这般楚楚可怜的盯着他,粘着他,他定是已将人拆骨入腹好好疼着。
可现在,他生不出那个兴趣来。
槐玉的手却并不安分,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。
轻轻摩着,撩拨着。
床轿内弥漫着这样那样的气息,他们平时也是常在这里那啥那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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