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，“因为众生冥玉。”
独孤星阑，“嗯？”
世墨没有急着回复她，反倒问道，“在你看来，天族之神是善是恶？”
独孤星阑想也没想，“跟师父对着干的，那就是坏的！”
护短这方面，独孤星阑从来都是不认理的。
她可不觉得自家师父是什么坏人嗷。
世墨也是被她这一句话要给逗乐了。
“哪有人如此评断是非善恶的。”
“师父就是好的！”
独孤星阑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家师父这面。
世墨那张千年老干部禁欲脸，终究是没绷住，他的唇角轻轻一挑，竟是笑了。
微笑，却甚是宠溺。
“乖徒儿。”他的声音都柔和了几分，目光里映照着烛火，像是万家灯火一般好看。
他一笑吧，独孤星阑也跟着愣了一下。
这些年她见过师父笑的次数，屈指可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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