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还微湿的披在肩上,卷曲,带着水珠。
雪白的衬衣被头发上的水珠打湿了些,能隐约见得里面玉色的肌肤。
两条细长笔直的腿,就那么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。
“师父,你看起来比方才状态好些了,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。”独孤星阑继续坐在小板凳上,盯着世墨瞧。
她方才把大砍刀也带进来了,就那么横在自己跟前。
魇不敢说话……毕竟师父和阑阑方才打架的时候,它没帮上什么忙。
只是还是忍不住想吐槽……师父那哪是什么状态好了些……
分明是……见你穿的太x感,忍不住血气翻涌了啊!
师父这闷骚的性子……分明是他自己想看阑阑穿自己衬衣的吧?
还故意把领口的纽扣给弄掉了?
它可听说过,有的男人……就是有一种奇怪的嗜好,想看自己喜欢的人,穿自己的衣裳。
听说那样能满足他们的占有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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