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里面依旧没有回应。
什邡便站在门口候着,作为夜星阑的奴隶,他是被强制性的要关心她的身心健康的。
屋内,姬权被独孤星阑放在了床上。
他的身体冷的像是刚从冰窖里挖出来一样,一双斜飞入鬓的眉上都凝了白森森的寒霜。
仲夏夜,独孤星阑把空调开到了三十度,又把柜子里的所有被子拿出来给他盖上,姬权的情况才终于好了些。
约莫一个小时后,他冷到发青的嘴唇才终于是有了血色。
独孤星阑一直坐在床边,紧紧的拉着他的手。
在此之前,独孤星阑从来不会觉得,一个小时会过的如此漫长。
姬权就像是一尊冰雕,她盼着他能回起一丝温度,却又怕他有了温度就会化掉。
她怕……他会死。
终于等到他睫毛和眉毛上的寒霜化去了一些,那双被她紧紧握住的手,也不再那般僵硬冰冷。
那双丹凤眼,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光。
光里倒影着她的脸。
和她写满了眼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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