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它只是乖乖的蹲坐在世墨身边，一双绿豆大的眼都不敢乱瞟。
世墨的手指继续在琴弦上浮动，目光却是不由得落在魇的小本本上。
魇那小爪子写出来的字，比独孤星阑的还丑陋。
有其主必有其兽。
他一眼扫过去，便瞥见占满了整页的字‘吾心悦之，此生不渝’。
“狗皇帝……您的分身……对阑阑表白时所说的……”
魇暗戳戳的解释着……
世墨仍旧禁欲老干部脸，他挪开眼去，将目光宠幸落在琴弦上。
偏偏就巧了……风吹了进来，愣是将那小本本翻动了一页。
“朕胸有天下，心有你，两者皆备。”
又是占了满满一页的字，就那么闯进了世墨的眼中。
他的睫毛没来由的颤了一下。
“师父……您平日里半句好听的话都说不出口，是不是全被这分身继承过去了……”
说实在的，魇现在看着狗皇帝这些曾经说过的情话，都还觉得浑身腻歪的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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