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墨的手也很凉,如姬权一样。
他的身体,看起来比之前单薄了许多,苍白的唇,薄而无情。
那张万年禁欲的脸,时时刻刻都让他像个局外人,只是冷漠旁观。
“师父……我从不信命的。”独孤星阑看着他,另一只手已再度捏起黄符,压在了姬权身上。
此刻的姬权像是中了梦魇一样,整个人如石头一样僵在了原地,不言不语也不动,便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若非独孤星阑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,当真要以为……他是个假人了。
“说到底,你还是舍不得这个人族皇帝?”世墨抓着她手腕的力度,微微大了一些。
却也不至于弄疼她。
他轻咳一声,眼里终是有了一丝波动,直勾勾的盯着独孤星阑,“当是如魇所说,你喜欢上他了?”
魇那家伙……刚回华夏那几天,还老老实实待在影子里,没过几天就不见了影儿,原是跑去师父那里打小报告了?
黄泉漠那样的地方,它也能去的?
独孤星阑捂着心口,低着头,没否认。
不否认,便是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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