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的心情极其复杂,因为师父突然到来,她心头震撼,另一边却又关心姬权的死活。
“徒儿。”在她哑然的时候,那人终是伸出手来,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嘴角,轻轻的将她唇角的鲜血一点点拭去。
他动作很轻柔,如她幼时受伤之时,常做的那样。
“不许再死了。”他一边擦拭着,一双暗紫色的眸,是亘古不变的禁欲。
那眼底,掩着心疼。
“师父……您……”独孤星阑的情况自己清楚,这伤不碍事,死不了的。
她很想问他怎么到这儿来的。
话刚出口呢,便听世墨道,“我世墨的徒弟,外人欺负不得。”
独孤星阑,“……”师父,欺负我的是一头喷火兽,可凶了。
世墨,“兽也不行。”
独孤星阑,“师父,说好不听人心所想的……”
世墨,“徒儿不是人。”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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