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后,她又才道,“你胡说什么呢……我喜欢的是你,从始至终都是你一人。哪里有什么长安?分明是你杜撰来哄我的!”
姬权眯了眼,像是一个精心收网的猎人。
“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,阿姻的秘密便是长安,便是连她哥哥都不知道,她心中曾有这么一个少年。”
“那只是燕国一个小乞丐,从小失了父母兄弟,在燕国皇都乞讨为生。”
一个一无所有的残废,还叫长安?
这个名字当真是讽刺的很。
姬权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“当年……朕与阿姻初到燕国,年幼无助,也曾与狗争食,做过最下等的乞儿,那个叫长安的少年,比我们大,他对阿姻多有照顾。”
“日子久了,便也生了情意。”
“后来燕国皇都生了疫症,阿姻染了瘟疫,是长安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三天三夜,阿姻好了,他却倒了。”
“疫症传播的快……燕氏皇族很快就下了令,要烧死所有染疫症的人。”
“长安死了,被燕氏皇族活活烧死的。”
姬权不急不慢的说着当年的故事,可依然能看见他的手指都在微颤。
什么叫做宁做太平狗,勿做乱世人。
便是他们当年的写照。
姬权只用了顷刻的时间便将这情绪平复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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