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姻坐在他旁边的贵妃椅上。
贵妃椅上镶嵌了不少宝石,是当初他从独孤府搬回来的,这张椅子曾是独孤星阑的。
他留在书房后,便一直没还给她。
“权,这个孙院使似乎不太中用的样子。”长孙姻的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丝,靠的姬权又近了几分,“他请了这么久的脉,也没瞧出我是怎么了,当是个庸医。”
听此,姬权手中的笔停了下来,一双凤目扫过她的脸,“那便叫他回老家种田去,可好?”
长孙姻听此,顿时甜甜一笑,“回家种田多轻松,不如去给畜生看病?宫里也是有些马儿鱼儿什么的,他瞧不出人的病,总是瞧得出畜生的病来吧?”
“你喜欢便是好的。”姬权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依旧很冰。
见他这样子,长孙姻便要去抓他的手,“权,自我随你回宫后,你便事事依着我,什么都答应我,我总觉得很不真实。”
姬权瞥了一眼,面不改色的抽过手来,“朕欠你很多,对你好是应该的。”
“只是因为欠我,想弥补我吗?”长孙姻目光一淡,露出几分失望和委屈来,“我从没想过让你弥补什么的……我以为你到底还是喜欢我的。”
姬权沉默了。
他这辈子只心动过一次,也只喜欢过一个人,自不是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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