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言又止,想流泪偏偏流不出来。
好半天才说道,“这些年来我一直跟随仙师修行,此番是算到你将遇大劫难,所以不顾一切才来找你,想帮你的……你怎么这般狠心,废了哥哥的双腿?”
话落,她的目光便落在独孤星阑的身上,用带血的手指了指她,“是因为她?”
她的袖子往下滑了一截儿,正好露出手腕上一道血红色的花印。
姬权和长孙秀儿都被那印记刺的一疼。
若然他们方才还有所怀疑的话,这胎记便让他们都无话可说。
即便是重塑的肉身,也连着这胎记都一起重塑了。
这事听起来很荒唐,可她实实在在的出现了。
好半天,姬权才说道,“阿姻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的事便全是与我有关的!”长孙姻掏出帕子来帮长孙秀儿包扎伤口,碎碎念,“从来都与我有关的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嫌弃我了……觉得我死前很脏,又嫌弃我现在非人非鬼?”
“不是。”姬权放下手中战戟,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,“朕从未嫌弃过你。”
那只大手握着长孙姻纤细的手腕,似乎轻轻一用力便会折断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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