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阑阑正在经历生死存亡的考验,请不要打扰她,O几把K?”
沙雕,“咯咯哒……”有危险的话,鸡爷我第一时间保护小姐姐!
魇也听不懂它在咯咯哒个什么玩意儿,只叉着小短腿骑在它的鸡脖子上,看了看它的鸡脖子,忽然咽了一口口水。
好怀念华夏的卤鸭脖哦,酱香味那种的!
这鸡的鸡脖子这么长,卤一卤应该也很好吃的嗷?
它忍耐着,伸着小短手挖鼻孔,这鸡有金焰附体,貌似它暂时好像打不过来着。
算了算了,忍一时就当屯肉好了。
乌毛鸡不能和小姐姐待在一起,表示非常郁闷,它以母鸡蹲的姿势蹲在车夫旁边,还伸出一只鸡翅膀来撑着脑袋,满眼都是不爽。
直到魇的口水从它的脖子上流了下来,它才记起那天还给这个小黑团子剩了一些蛇肉来着。
顿时张着鸡嘴,一阵呕呕呕,愣是呕出一大堆方方正正的蛇肉来。
它回过头,对着自己脖子上的黑团子挥了挥翅膀,“咯咯哒~”吃吧,别客气,鸡爷我疼你。
魇,“……”有点恶心怎么办?
……
马车内,皇帝陛下背靠着软垫,一双丹凤眼微微眯着,时不时的瞥了瞥身边黑衣少年打扮的小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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