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独孤星阑便也看懂了,厨房烧火处有机关,怕是在那下面还是一方暗室。
直到姬蚺消失很久后,姬权才松开独孤星阑。
他微微侧过头,在黑暗中直勾勾的盯着她,“漓州危险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独孤星阑,“我来都来了。”
“朕就是太纵容你,才让你这般无法无天。”姬权又狠狠的在她脸颊上一捏。
若不是奴诺一直在给他暗递消息,他还不知道,这个女人这般狗胆包天,敢只身一人来这里。
方才在姬蚺的房间外,他便闻见那一抹似有若无的槐花香了。
这墙脚听的一点都不专业。
独孤星阑被捏的生疼,她实在是不知道,这个狗皇帝什么时候学会捏脸大法了。
还有,他到底什么时候纵容她了?
明明成日都在虐她,往死里虐那种。
要不是她机智又够不要脸,恐怕早就被他弄死了。
只是现在分明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实在是想跟着姬蚺进去看看,他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狗皇帝的鼻子那么灵,不可能闻不见姬蚺身上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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