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盖自行缓缓打开,一时间阴气滔天,明明没有风,却吹得四周玉壁上的鲛脂灯明明灭灭。
借着这明灭不定的光,独孤星阑才看见棺材里,躺着一具身穿绣花海棠紫裙的白骨。
单从白骨的面部轮廓也能看出,生前该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女子。
偏生死后也不过白骨一具,长埋地下。
白骨的右手上,还紧紧的拽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盒子。
一见着那青铜盒子,独孤星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,就连魇也激动不已。
它甚至直接跳到棺材里,蹦跶到白骨身上,用它的小短手去拿那青铜盒子。
就是死一千遍一万遍,它也能记得这令人陶醉不已的气息!
众生冥玉!
明明阴森的恍如寒冰地狱,却偏偏如糖似蜜,仿佛是最致命的罂粟一样,让它疯狂着迷。
可它刚刚一跳进去,就见那具白骨忽然动了!
一把便抓住了魇,锋利的指骨如刀刃一样直接刺入魇的身体。
顷刻之间,魇就被戳成了筛子,甚至有黑血从它的身体里流淌而出,将白骨都染了色。
魇当即痛的发出一阵惨叫来,它来异界受的最惨一次伤,也不过是咬了一口狗皇帝,掉了满口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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