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黎氏在葳蕤轩中,抚琴赏月,犹如月下仙子。如此雅兴,引得林老爷春宵一度。
几月后,便诊出黎氏喜得一脉,林府上下为之一贺。
娘家也派姑嫂来劝慰,前尘往事,尽数放开,如今,便只为肚里的孩儿而活。
黎氏也听得进去,性子虽然还是恬静寡淡,不争不抢的,但是该吃吃,该喝喝,果然不见之前丧女之痛的绝望与悲痛。
只是,只有当四下无人,绝对安全之时,黎氏便听着肚里发出的声音细细安排,那肚里所出,分明正是那红衣公子之声。
怀胎十月,黎氏生产,一个白白嫩嫩的公子降生了,取名林轩,字子文。
府里得了二公子,林老爷很是高兴。
回府便来抱孩子。
从他靠近孩子、抱在手里那一刹那,黎氏的心便提在了嗓子眼儿。
不断地回想起林老爷吸干孩子骨血那一幕,林氏咬着牙,嘴里的血吞回肚里时,在喉间哽咽。
几次,她都要忍不住了,藏在褥底的刀,都暗中摸出了痕迹。
但是总是被二公子大声的啼哭夺回了思维。
小不忍,贼乱大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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