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儿妹妹,你刚刚是怎么知道会有巡逻的来?咱们这儿马拉屎的地方,向来是没有巡营卫队过来理会的。”
“我那是唬他们。”
“啊?战马丢失的事呢也是唬的。”
“自然,那些大头兵,这些营中小事自是不清不楚的的。将这些前因后果做些引导,自然是要信的。”
“那我也确实听见了巡营兵的动静啊?”
“那是炊事房,每天这个时候便要推着小车倒馊水。那些器皿撞击声,细听之下自是不像,但他们做贼心虚,肯定不敢冒险。”
“凌儿妹妹真是厉害,那怎的神兵营一应事情,你如此清楚?”
“我入伍之前乃是做生意的,这做生意讲究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只有掌握足够多的准确信息,才能够精准的预测行情,做好布局。”
“乖乖,凌儿妹妹,你可真乃神人也。如此果敢大才,真是我们世间女子的典范。”
“我也算不上女子的典范,我行走于世,便一直以男儿身份。要说果敢,倒是你,可以如此不顾世俗,活得那才叫真实呢。在我见过的人里,你的确非常特别。如此想来,我倒不如你这般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”
“我也就图个不辜负自己,长这么大,没有待见我的。就连我那亲爹娘,也容不下我如此有悖人伦,从小到大不知道打了多少顿,请了多少法师驱邪。
后来见实在没法了,便狠心将我送到这军营来受罪。说是在这吸一点阳刚之气,回去也就能正常的取妻生子了。要是……要是回不去,也算保家卫国,为国捐躯了。”说得轻轻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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