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庄园门时,远远的停了一辆马车。
那马车式样极为普通低调,内里却坐了一个富贵的妇人。
手持佛珠,口中念着经文。
不一会儿,一个也是妇人打扮、衣着略显朴素的人从庄园处慢慢走过来,上了马车。
马车上的贵妇人急忙问道:“怎么样?”
“回妇人话,是个小男孩。”
“可看得仔细了?”
“夫人,行为举止、衣着打扮却是个男孩子,而且白白胖胖的,也无兔唇,全然不是……”回话的妇人话没有说全。
那贵妇人神情便落寞下来,又提起手中佛珠诵读起来。
“夫人,阿肖打小跟着你,到如今快三十多年了。
说句越矩的话,阿肖已经把夫人当作阿姊了。
夫人早些年在府里明里暗里受的那些罪,阿肖都看在眼里。
要是受那么多苦,换来一个黑丑残像的兔唇丫头,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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