跛婆婆一高兴,笑嘻嘻的来逗凌儿。
凌儿一看,这满满一屋子的灵气,受用无比。
三个喝酒吃菜过半,凌儿用它这奶声奶气的嗓音问道:“跛婆婆,你后来为什么不再找个爷爷作伴?”
席上三人都被这人小鬼大逗笑,凤儿忙道:“你这小娃娃,瞎问什么胡话?”
“无妨无妨,我们凌儿是聪明。”跛婆婆打起圆场:“婆婆当年救火伤了腿,成了跛子没人要了。”一边说一边夸张的做出动作。
话间极尽调侃自己,不露丝毫伤心,似乎这原本就是件可以轻而易举说出口的事情。
“凌儿以为,若是一人真心懂你,爱慕你,就像二狗子和凤儿一样,必不会在意你是不是跛子。”
“哈哈哈,这丫头,还真是越发没大没小了,要叫爹爹和娘亲。”二狗子眼泪笑了出来。
“我看凌儿就很好,什么大的小的,我看咱们小家小户的,别用那些规矩束缚咱们凌儿了。叫什么无所谓,最要紧的是凌儿心里疼咱们。”凤儿也笑着道。
“婆婆哪有你家爹爹和娘亲那般运气,连我那年轻的丈夫也是盲婚哑嫁的,后来残了腿,就更没有选择了。索性啊,挨着日子过,到了守节的年限,朝廷还给发节妇赏赐呢。
你看,南边有个栗水村,以前光景跟咱们村差不多,就是七八年前一伙小媳妇被山匪抢了去,糟蹋了身子,回来村里了,一个个的,哎呦,有志气啊,全部守节自尽了。
后来为了纪念他们的坚贞和节气,立了个节妇林,哪怕现在在朝廷里都是说得上名儿的贞洁典范呢,每年拨了不少银子慰问。
现在那一村子老小,田都不种了,指望着节妇林的赏赐,日子也过得滋润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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