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那跛脚老妇领着一个黑黢黢的庄稼汉子赶了过来。
“呦,真是个孩子,这是从哪儿漂来的,饿成一把骨头了。”那庄稼汉子打开篮子,一瞧,抱起了兔子。
“我老婆子是没这个能力照顾人了,二狗子,你们两口子这般年纪了也没个崽儿,我看这黑丫头跟你们就是缘分,要不你抱回去和凤儿商量下。”跛脚老妇劝到。
“行,不管咋地,先抱回去,别冻坏了这大冷天的。”
“来,你抱着,我先把衣服洗好,再上你家去。”
……兔子便被那庄稼汉子抱着回家。
温暖,兔子第一次感受到这个词。
也是从那庄稼汉子的身上,兔子察觉了一丝灵气的存在,连忙吸入体内。
这一丝灵气,对兔子而言,像沙漠遇到水一般,虽然少得可怜,但至少有个念想了。
身体的饥饿感还在,但是力气却稍稍的有了一些。至少可以哭得更得劲了。
“凤儿,你看看……”那庄稼汉名唤二狗子的,四十左右岁数,此时正讨好卖乖的抱着兔子求着妻子。
那妻子名唤凤儿的,约摸这三十出头,头上带了一朵淡蓝色的小花。自顾自的在灶口生火,别过头不理会二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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