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怔怔地不敢相信,已经被树仙人抓住命门的它竟然就这么轻松过关,而且听这意思,树仙人可是在有意包庇它们啊。
兔子这下心里可就疑惑了:若是存心包庇,装作糊涂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不就行了?为何要道破机关后又放过兔子一行,要知道如此一来,日后事发,树仙人可就是知情后包庇,可视为共犯了。
也许树仙人确实可以担下这个后果,只是何必呢?
树仙人见兔子不再言语,便稍稍挑眉,问道:“怎么,还不走想跟我去见天谕老师?”
“多谢树仙人宽宥。”兔子便开口问道:“只是,师父是否真是天狼族后裔?它的这个身份真的会带来很多危险吗?它到底在不在虢元国的南山县?如今是否还安全?”
“你这兔子,得寸进尺,本不该你知晓的信息心下知道就行了,还这么明目张胆的问询于我?”
“事及亲师,弟子心下实在难安,万望树仙人顾念师父,成全弟子心意。”
“旁的并不便与你明说,只一条,你师父确实因你之故,在人间化险为夷,如今已无大碍。”
“当真?”兔子问道,心下又想:“我并未见到师父,何至于因我之故,莫非自我走后那人找到了师父?”
“神袛族传来消息,你师父确实相安无事。”说罢,树仙人便挥挥手,示意离去。
兔子便也不再多言,知趣离殿。
树仙人自在雅颂殿静坐,从侧殿走出一个人影出来,正是与树仙人最为亲近的兽类鸟族的地王级修行者——仙鹤老师。
“兔尊确实见到他了?”仙鹤开口问到。
“应是八九不离十吧。”树仙人睁开双眼,那里面似乎有无尽的渊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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