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边这位,就对比得那么不堪入目,简直不配与这神仙人物并行,连跟在身后做个小厮也显得那么粗鄙。
只见这粗大汉膀大腰圆屁股肥,黑黢黢的脸上一把乱七八糟的胡子,让人忍不住联想里面腌臜了多少唾沫残渣。那眼睛四处张望着,显得流里流气不怀好意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令人厌恶的莽汉,却被那神仙公子宝贝似地供着,时不时的给他介绍这介绍那的,惹得众人心中皆到:鲜花插在狗屎上了。
已至傍晚,这对鲜花狗屎组合便穿街过市,来到一处红灯高挂、金碧辉煌之地。
什么地方是男人去得女人却去不得的地方,兔子正好奇了一路,那人说声到了,兔子抬头一看:问雅轩。
果然见络绎不绝的全是男子,一个个喜上眉梢,似有无上快活。
许是人间女子不得问雅?兔子心中又起疑惑,跟着那人进了门。
却被蜂拥而上的一群人围了上来,拉扯扯扯,各说各话,关键是众人那身上之味,过于浓郁芳香,在兔子的发达的感官里,膨胀得几近魔障,完全受不了这顿拉扯吵闹还有那些味道,寻了个空隙,兔子便钻出人堆。
其实兔子没察觉的是,这些人围着的,只是那朵鲜花公子,不然在这专业手段的恭维中,怎会如此轻松的独善其身呢。
兔子细细一看,无一例外,这群围上来的,分明全是女人。擦脂抹粉、戴花插珠、衣着鲜艳,身量娇俏,嗓音轻柔。
“哪是什么男人来的女人来不得的问雅之地,这分明就是女人窝。”兔子不禁愤愤:“这人果然见我无知,存心戏弄于我。”
转身欲走,却被从硬挤出来的那人一把拉住,挣脱不得,拖到了二楼一处雅阁,唤作“听西楼”。
听西楼中一女子焚香抚琴,徐徐妙音竟惊得兔子有几分沉迷。琴音只在衔云宫早课上听仙鹤老师抚过一曲,虽也精妙,却不如这女子之琴声色合一,勾人心魄。
女子知有人闯入,却出奇地镇定,琴声也并未受到影响,从容不迫,指尖动作更显功法。
琴声不绝,女子却一心二用,问道:“客从何处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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