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忠洋被陆家军包围了,军心不稳的西南军根本不堪一击,而且,沈南之很快发现,这些人,甚至都不是训练有素的西南军。
他脚尖在马背上一点,整个人就朝着付忠洋飞去。
付忠洋看着空中朝他飞来的那人,突然感觉到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朝他压过来。
眨眼间,他凭着本能躲过了沈南之的凌空一掌,但却没躲过他踏破空气似的一脚。
付忠洋被沈南之一脚踢到了马下,狼狈的趴下地上,原本握在手里的双刀不知何时已经落入了沈南之手里。
等他转身一瞧,沈南之居高临下看着他,眼里满满得都是不屑。
一把刀架在付忠洋的脖子上,还不等付忠洋从震惊中找回神智,突然叫脚下一阵剧痛。
血淋淋得脚腕疼得他满地打滚,一军主将被轻而易举的拿下,涣散的西南军没有了任何的斗志。
这一仗陆家军赢得很轻松,最大的收获就是活捉了付忠洋。
付忠洋被待会西芸城内,审问刑具虽然摆了一排,但却一个都没用上。
看着面前认识的不认识的刑具,付忠洋原本已经毫无知觉的双腿却突然发软,寒凉从交心蔓延至头顶。
他被绑在十字架上,满眼惊恐,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滴,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惊慌失措的开口说:“我说,我说,我什么都是,不要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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