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经验的老妇人处理的伤口有些化胧,越来越热的天更是加速他的伤势恶化。
“后来我想到以前王妃说的剜去腐肉的那个法子,无奈之下,我便给他用了这法子。”
长宁了然,她说怎么长平浑身血腥味呢!
“我替长平谢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这样的天气,伤口感染几乎是百分百的,长宁无法想象若是严笙没有做这些事,她还能不能见到长平。
“王妃说什么呢,我的命都是王妃给了,你谢我算怎么回事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怪老头儿在长平屋子里待了近两个时辰,用空了两罐凸耳草粉末。
长宁见到长平的时候,他已经被裹成一个粽子了。
“居士,长平如何?”
怪老头儿重重的松了又口气,“浑身上下都是伤,得养一阵子,腹部的箭伤要每天换药,胸口和背上的刀伤也要时刻留意着,另外腿上需要每天扎针,不然可能会影响正常走路。”
怪老头儿一口气说完了长平的伤势,长宁心揪着疼,出一趟任务伤这么重。
沈南之是在长平昏睡的第二日夜间离开滇骅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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