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北没有出言,又给长宁舀了半碗鸡汤。
“之前那些人被抓起来那些虫子就被他们放走了,难怪当时没有察觉到。”
“今日处沉带着人重新去了一趟那些人驻扎的地方,果然发现了不少茶蜉。”
“被刻了字得茶蜉都已经捉回来了。”
刻在茶蜉腹部的字实在太小,长宁看得脑瓜子疼,眼睛都不能聚焦了。
“肴尚的茶是哪里来的?当时没有搜他的身?”
这说到点子上了,长宁摇摇头,“当时肴尚还不知道是敌是友,没敢做太多便没有搜身。”
“……而且,”
长宁顿了顿,神秘兮兮的看着陆安北。
陆安北疑惑。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,肴尚的里衣,用茶水煮过,平时穿在身上倒不会有什么味道,但一旦碰上水,那味道就会被煮出来。就算当时搜走了他身上的茶,他一样能传信。”
她能说什么,肴尚一早就料到了,早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长宁喝完了碗里的汤,不得不再次感叹肴尚这人的城府之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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