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行面色严肃,“王妃吩咐。”
长宁揉了揉眉心,然后说:“第一,让素洛想办法查证楚悭手里是否有桑罂藤,若是有,不惜一切代价销毁。”
“第二,让人通知花易,楚悭在滇骅城可能会有大动作,叫他务必当心,必要时刻保命第一!”
她不敢全信肴尚的话,也不敢全不信他的话,不论真假,关乎陆安北和几十万陆家军的生死,她势必是要当心的。
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,因为牵扯太多,顾虑太多,所以很容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她几乎敢断定,肴尚就是抓准了这一点,所以今日才这般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张扬。
素行突然闻到了一股狼烟又气的味道,匆匆道了声是便离开了书房。
怪老头儿已经回去看昏迷不信的陆安北了,空下来的长宁耳边又响起了方才肴尚的那些话。
“相生相克,对了,延年益寿,错了,尸骨无存。”
“那不是解药,也不是毒药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长宁放弃了处理事务的意愿,她现在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,所以说关心则乱,古人诚不欺我。
无由来的疲惫感慢慢爬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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