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长宁一百个不愿意,她还是接过了肴尚递过来的那张从古籍上撕下来的方子。
“这是在下的第二份投名状。”
肴尚的胜券在握让长宁再一次慌了神。
但还没有完。
长宁正拿着方子出神之际,肴尚轻笑一声,然后说:“滇骅城变故在即,希望到时候易将军能全身而退。”
不管长宁作何表情,肴尚已经优哉游哉的再次喝茶出神了。
长宁猛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,理智告诉她肴尚这是在牵着她的鼻子走,他掌握了今日谈话的主动权。
但她的理智却抵不过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感性。
“这是我的第三份投名状。”
长宁从肴尚这里出来已经过了晌午了,过了那脑子混乱的时期,她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。
她承认今日这场割据战她失了先机。
是她太小看肴尚这个人,也高估了自己对他的掌控能力。
她手里还揣着那一页薄薄的方子,但她却觉得这方子有千金那么重,尽管脑子清醒,但她却被拖得喘不过气。
不知道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回到那个临时的书房,在半道上她已经让人通知了素行和怪老头儿,现在两人已经在书房等着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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