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长宁终于挑完了鱼刺,把鱼头放进陆安北碗里才开口说话。
“你以前在信中不是一口一个姐夫姐夫的叫着吗?现在怎么见这人了反而不会喊人了?”
长宁这话可没瞎说,当年她嫁到北关,长平时常给她写信,信中对陆安北从不叫王爷,反而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欢快。
这事陆安北也是知道的,所以刚刚长平开口叫他王爷的时候他才没反应过来。
“长姐,那是我以前不懂事的时候。”
他现在想你来他那时胆子是真的大,不过也他还是想把这原因归结为年幼无知。
“以前我不懂尊卑有别,现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长平试图给自己辩解,将曾经那个小屁孩儿的形象从两人脑子里抹去。
“说了今日没有镇边王,都是一家人,我是你长姐的夫君,你是阿宁的胞弟,你自然该唤我一声姐夫。”
姐夫两个字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称呼,而是一种认同。
长平一愣。
显然没想到他对一个称呼这般执着。
无奈,长平只得叫了一声姐夫。
陆安北瞬间就开心了,这种得到认同的感觉让他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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