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日不见,王妃身子可好些了?”
肴尚倒是自在,坐在窗边悠闲的喝茶赏雪景。
好不自在!
“阁下倒是好兴致。”
她现在还是有点摸不准肴尚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他之前说来普岩城是是来谋前程的,但是她晾了他这么久,他也不着急,每日里就在这屋子里,要了些书,要了茶,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!
“是比王妃悠闲些。”
肴尚起身放下了窗子,又勾了勾碳火,将炭盆往长宁这边推了推。
“年关将至,事情是要多一些,王爷又整日整日的昏迷,本妃着实是忙了些。”
长宁边说边留意着肴尚的表情。
不过肴尚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,就好像这事情就该当如此一样。
“若是王妃不介意,在下倒是愿意给王妃分忧。”
这话说是客套话吧,它又还真不是客套话,这很契合他来这里的目的。
但要说是什么身心话吧,长宁又实在没有在他脸上看到愿为卿效劳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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