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需要的人力物力暂且不说,就这每日要处理的消息往来和必须十二个时辰保持警惕,控制整个局面,坚持个三两月,这对身子和脑子都是极大的挑战。
这其中暗藏的危险更实际不必说,陆安北已经用他的切身体会告诉她了。
长宁回到屋子的时候陆安北还是跟个刺猬一样,这针好像从昨夜开始就已经扎上了,到现在已经是第二日快到晌午。
怪老头儿正在他身上淋着药汁,浇在伤口上,疼得陆安北直嘶嘶。
若放在平时倒也不会这么煎熬,关键是现在远佛花的药效在他骨子里,血液里疯狂驰骋。
从里到外都在疼。
长宁看着着实有些不忍,伸手想要握一握陆安北耷拉在床边的手。
“王妃不可。”
长宁手愣在半空。
“王爷的身子正在排毒,外人万不可与其接触。”
陆安北眼神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,他总觉得怪老头儿是故意在整他!
长宁可是个谨遵医嘱的好家属,收回手然后坐在了旁边。
无奈的看了眼陆安北以示安抚。
一刻钟之后,怪老头儿终于停止了对陆安北的折磨,陆安北也终于没有疼得直嘶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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