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马车上颠簸了几日,楚烨就病了几日,而且病势汹汹,一直发着低热。他们不能请大夫,长宁只能让处沉留意一下沿途有没有清热下火的药材。
还在着地方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花花草草,这么多天,楚烨就靠着处沉找的那些花花草草撑着。
不仅楚烨是这样,她和处沉也只能简单的处理身上的烧伤和倒上,幸好这是冬日里,放下别的时候,不用药不看大夫,就她们这么折腾,发炎腐烂绝对没得跑!
“难受?”
长宁伸手摸了摸楚烨的额头,确定正常之后才拿开手。
楚烨点点头,随即又瑶瑶头,看着长宁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。
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提要求,他能感觉到王妃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,一切的照顾和帮护都握着一把尺。
“喝水?”
长宁眼尖,楚烨又不会掩饰自己,一眼就看穿了他脑子里想什么。
楚烨点头。
长宁扶起他,一边给他喂水喝一边腹诽:
‘小小年纪这么敏感。’
她的确是无法待这个孩子跟其他孩子一样,但骨子里的性子又让她做不出扔下他不管的事。
再说另一边,陆安北一行人已经沿着普庆线一路北上,此时正好跟吴江的大军同一时间到达梅南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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