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说不下去了,拓拔彧死死得盯着他,但却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!
“现下最重要的是稳定民心,皇上乃我北漠最尊贵的男子,只有您出面,才能重新聚民心,缓解战事压力,前线的将士才能重燃斗志!”
他虽然也恼火,但对于楚柘的态度让他有点看不上。
壮着胆子说出这番话实属大不敬,他非言官,给皇帝提意见乃大不敬!
不过现下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,流言发展到现在,拓拔彧的不作为脱不开干系,若是想要搏一搏最后的可能,现在拓拔彧就必须得出面稳定民心!
可能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,拓拔彧收回了自己吃人的眼神,似乎是在思考邢台这话的可行性。
“皇上……”
这火落到脚背上的紧要关头,哪能由着他这般荒废,刑将军不得不再次出言。
“将军先回去吧,明日朕会给百姓和众将士一个交代!”
得了拓拔彧这话,邢台本想还想说什么,但犹豫片刻只谢了恩便离开了。
目送了邢台离开拓拔彧陷入了沉思,不过想的却不百姓的问题。
他更多的是在自悲。
他知道大势已去,现在不过是作困兽之斗而已,他早就逃无可逃,北漠不是大楚,没有那么多地方让他可以避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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