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已经忘记了初次从父亲嘴里得知这陈年往事是的情绪。
是愤怒?难过?不甘?还是只当这是个故事听听就算了?
已经记不得了,这么多年了。
扒拉了两口已经冷点的面条,他起身又进了厨房,整理好一切他又恢复了那个冰冷无情的主上!
“昏君现在已经丧心病狂了,为了打压王爷什么做不出来!当年他老子不也这样做的吗!”
原徽已经亲切的问候了楚柘的全家,但这并不能解恨。
长宁觉得若是扎小人真的有用的话,可能楚柘早就死得莫名其妙了。
“都说是昏君了,那他的行为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解释,做好最坏的打算吧。”
楚柘已经察觉到第三方势力的存在,但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。
但直觉告诉长宁,楚柘不知道,至少现在他还不知道,不然绝不可能这么平静!
试想一个家仇,一个国恨,都是要他命,要他江山的,若知道了真相,怕他整个人都得炸!
“王爷,广陵的楚军不足为惧,但是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援军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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