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晚书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,知道自己不是能劝住王妃的人,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情况。
“现下驻守在西隘关除去牺牲和重伤不能再上战场的人,其余人的军籍已经全部送到了,但不可能逐一排查,而且存在变动,长景的意思是暂时按兵不动,等摸清楚背后之人再做打算。”
长宁不知道这背后的人会是谁,但她能感觉到,这个人来头不小。
陆安北在跟她说这事儿的时候虽然没有明说,但她能感觉到陆安北可能知道幕后之人的来头。
“那个人用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布下这么一个局,西北铜墙铁壁般逗被侵染得这般厉害,可想而知大楚会是个什么局面,我是怕越往下拖事情会到不可控的地步。”
“王妃觉得呢?”
长宁安静的听着贺晚书的分析,但她却不认同贺晚书的说法。
“我跟长景的想法一样,按兵不动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长宁站起来,从他的书桌上拿了一张上好的宣纸和一只墨笔。
“原因有二。其一,背后之人是何人不清楚,现在能确定的是,他不是友人,却也并非是敌人。”
非敌非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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