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已经有些大了,长景被人推着往他之前住的院子离去,他说不上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。
愤怒?难过?心疼?不甘心?
好像都有点儿。
方桦将主动权交到了他手上,毫无保留的!
她怕他们不明所以的开始,所以将所有的退路留给他,断了自己的退路!
他知道,她今日说的这些事,只要她不说出口,没人会知道,就连她五年的枕边人都不会知道!
想到这里他的眼神跟淬了剧毒一般,手心早就被他捏出了血痕。
当年的断腿只恨,加上现在的种种,长景心中隐忍多年的恨意,再不知不觉间好像要抑制不住一般,急切的想要从胸口蹦出!
陆安北从嘉蔺关传回来的信是在当天晚上到他手里的,他知道自己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会很忙,顾不上那么多,他连夜回了卫府,自个儿院子没回,急匆匆的去了他爹娘的院子。
长景自来西北之后,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态,鲜少有时间陪父母,更别说是促膝长谈了。
所以当他进来跟他爹娘说有事相商的时候,二老只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更深露重,从他爹娘的院子里出来他没有留下,而是直接去了王府,即便卫家已经搬离了王府,但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这里。
因为各路的消息之会往王府传,消息也只能从王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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