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庭就像没有听到她的怒吼一样,淡淡的一笑,往身后的墙轻轻一靠,然后说:
“娘娘还是好好的活着,待时机到了,属下带您回京,到时候一切都好说。”
说完看了眼放在地上的饭菜,示意方桦。
方桦那里吃得下,她先在直恶心,恶心到想吐,想到过去跟楚柘的种种,想到自己曾经还对他抱着某种期待,甚至想过要…
现在想起来怎么能这么恶心!
楚柘派这么一个“熟人”来抓她,究竟是在警告她还是讽刺她!
方桦不知道孙庭是什么时候走的,她已经完全清醒了,但她却木讷的靠在墙上,目光难以聚焦。
她以为她可以走出来,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,甚至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,但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。
那些过去的确是过去了,但它就像一根刺一样扎着你,随时会扎你一下,让你疼一下,让你忘不掉!
她知道若是回京,次生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到这里来了。
不甘心该是遗憾?
“嘭!”
脚边的饭菜似乎是被老鼠打翻了,瓷碗很不争气的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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