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说不下去了?”
“是被自己和阔襄蠢到了,还是被本姑娘的计划震惊到了?”
“不过现在已经晚了,你已经把消息送出去了,兵马也已经出发了,追不回来了,也不可能追回来了。”
长宁话音未落,就听“嘭”的一声,桌上上好的紫砂壶已经碎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!阔襄手里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人!”
这话别说长宁,就连央佤自己都觉得是自欺欺人!
“他手里是没有那么多人,但你知道有些事只需要一个名头而已。”
有她这个身怀天机的人在,阔襄随便透露一点,就可集结不少人。
草原同意不久,不服和有二心的人不少,长宁不过稍稍给阔襄提示了一点点儿而已!
“阔襄自我出现就已经开始谋划这件事,我只不过是在他碰到困难的时候提点了一两句而已。”
“所以你说,那三十万人里面,有多少他的人呢?”
长宁说完这句话缓缓的起身,她清楚的看到央佤额头上的密汗,嗤笑一声远离了他几步重新站到了窗户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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