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这东西穿第二次应该说更容易些吧!”
花易说着就举起手里的弯钩想要穿他琵琶骨,结果还没碰到他,葛衍就立马转头过来。
“我说,我说。”
就知道这人是个没骨气的,花易随意的把东西往一边扔,坐回了后边的椅子上,悠闲的等着葛衍开口。
花易从里边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,淡淡的说了一句‘作了吧’就离开这里去了贺晚书的帐篷。
他到的时候贺晚书刚醒,见着花易进来了才从床上蹭起来。
“审完了?”
屋子里没有别人,花易也不指望贺晚书给他倒水喝,很自觉的自己给自己到了水。
“完了,意料之外。”
从葛衍嘴里得到的消息的确是挺意外的,不过这也给他们提了个醒!
贺晚书坐在花易旁边,还有点睡意,脑子昏昏沉沉的,连喝了两杯水才回神。
“拓拔彧已经发现了咱们掌握着他们粮草的事情,想必他现在已经出手,素行那边忙着处理这事,难怪我传过去的消息都没有回复。”
拓拔彧的手段不俗而且他又是个狠人,一出手定是有十足的把握!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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