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王爷伤口结疤之前,每次上药都需这样给王爷清理伤口。”她无法给他们解释什么叫细菌感染,“这样可防止王爷伤口流脓。”
只能用这样拙劣的解释搪塞过去。
“不知王妃从何处得知这法子。”宋岑年轻之时也是有神医美名的人,他都不知道的法子,不知道王妃从何处得知。
“本妃也是小时在家的藏书楼里偶然瞧见的,现在也记不清是何本医术了。”反正京城的卫家宋大夫也不可能去,这样的解释很好。
她总不能说你们后代的人是这样做的吧。
“那真是可惜了,老朽还真想瞧一瞧那本医术呢!”作为一个医者,对于自己没见过的医术法子自是感到新奇。
长宁站起来,宋大夫接着给陆安北上药,包扎好伤口孙大夫端着药进来了。
长宁连忙挪了几步,然后坐在床边扶起陆安北,让他的上半身倚在她的身上,孙大夫小心翼翼的给陆安北喂药。
可今天这药味似乎跟前些天不太一样。“今儿是用了新的方子?”
骨子里的警觉性让她对问了一句。
孙大夫喂药的动作不停,见着王爷咽下去,又接着味第二口。
“给王爷施了针,不一用药效过烈的药,所以老朽让孙大夫换了一味药。”
长宁不太懂中药,只能微微点头。
青禾的信的送来之时长宁正在外间打盹,昨晚几乎没合眼,青禾那边做出来的酱白菜的销路是个很大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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