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老太爷把信装好,交给身边的人,“想法子送去方府。”
“父亲,可要儿子亲自前去?”方家与他们是救命之恩,他前去才能显得诚意十足。但卫大老爷可能是太高兴了,忘了今早宫里传出来的旨意。
刚刚说完卫存墨就反应过来了,“是儿子鲁莽了。”
长茗在一旁抿嘴笑笑,“祖父,大伯,长茗还未将这好消息告知父亲,先行告退。”
“去吧,这两天你也累了,当心身体。”看着面容憔悴的孙女,卫仲谦心里也不是滋味,当年一味的退让,把自己弄得现如今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,还要一个十五六岁本该出嫁的女子来操心家里的糟心事,卫仲谦突升一种无力感。
“谢祖父爱惜,长茗告退。”
卫府这边是安宁了,太子府的人可就不那么爽利了。
叶盛跪在下边瑟瑟发抖,陈渊的长子陈庭跪在下边一个劲儿的求情。
太子一言不发,眼神阴冷的看着叶盛,心里想的却是方家和严良,严良此时抖出这事,用意何在?
“请殿下救救家父。请太子救救家父。”陈庭三十来岁却是个没本事的,已是而立之年却没能考个功名,要是陈渊出了事儿,陈家定要打乱。
太子此时气急,将桌上的茶杯往陈庭砸去,“本宫说过不要让人留下把柄,你们倒好,不但被人抓住了把柄,还让人捅到了父皇那里!”
太子的怒火让下边跪着的两人汗如雨下,头也不敢抬,今日本是要弹劾卫家,趁机拿到卫家手里的圣旨,却不想因为陈渊被坏了大事。
太子现在已经把一切罪责都怪到了陈渊头上,丝毫忘了这件事是他一手策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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