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北带着长宁跪下,“陆家子孙陆安北携王妃见过各位。”陆安北郑重的作揖,“祖父,父亲,阿宁很好,日后镇边王府,陆家,陆家军,儿臣定不会让他泯灭。请你们安心。”
说完又是作揖磕头。长宁看得出来陆安北非常尊敬他的父亲和祖父,在这个利益至上,先臣后父的时代,镇边王府的教育非常成功。
“镇边王妃卫长宁见过各位先烈。”学着陆安北的样子上香作揖,“媳妇长宁见过父王。”
他们在祠堂大概待了半个时辰,陆安北亲手擦拭陆家各位祖先的灵位,长宁站在一边,没有打扰他,她知道他这是在缅怀陆家的先烈和战死沙场的父亲。
出了祠堂,陆安北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,嘱咐了长宁几句,告诉她会跟她一起用晚饭就离开了。
长宁没有问他新婚第一天要去干嘛,镇边王府从来就没有休闲日子。就是她,也要开始着手对素阳,素洛和处沉的安排。
陆安北骑马离开了镇边王府,往城南的一处宅子去,当然这不是普通的宅子,表面看去是城外普普通通的一出院落。可院子下边,却是镇边王府私下的审讯处。
陆安北刚走进去,就听见里面有人狠狠地在说话。
“我北漠铁骑能杀上一任镇边王,就能灭现在的陆安北!”
花易悠闲在坐在一边喝着茶,示意身旁的人继续用刑。这话他已经从昨天晚上听到现在了。这些人都是昨天城里抓的可以之人,镇边王府王爷大婚,前来打探的人可谓是五花八门。
北漠,京城,西辽,就连南方的陈国都有人前来。镇边王府管理的荆城,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。既然来了,就得留下点东西。
“都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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