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绾是巴不得厉南衍一直都不要在这里才好。
到时候,她只要把数据都告诉秦朗,让秦朗再转告给厉南衍,比她自己亲自说还要有说服力。
毕竟,一旦一个人对你失去了信任,不管你再说什么,他都是将信将疑。
到了会议室。
秦朗把画完全打开。
金绾和薇薇安都拿出白手套,戴在手上,这才小心翼翼的去接过秦朗打开来的画。
虽然金绾不知道看过多少次这张画,可是在秦朗面前,还是装作初次见到的样子,仔细的观察,认真的分辨。
她认真的看了很久,笑着道,“秦先生,这幅画我用肉眼真的很难分辨出真假,这幅画看上也是一幅好画,但是是不是原作,我就不能确定了。你也知道,复制品相较于原作,即使的复制品的各种笔墨技法再完善,也是远远不可和原作相比较的。”
金绾先是和秦朗分析了画上用的绘画技法,秦朗哪里听得懂这个,只听金绾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解释。
“那既然你都分辨不出的话,那你知不知道有哪些比较厉害的鉴定大师,也可以推荐给我们。”秦朗道。
金绾转身指了指,后面桌子上的一个仪器箱。
“现在科技发达,已经有仪器可以测算材质的年限,通过这个基本上就可以判断出一二,不知道秦先生有没有听说过,曾经有衣幅达芬奇的油画作品,被后人临摹,临摹的后的成品,几乎没有人能分辨出真假,因为太惟妙惟肖,后来就是根据仪器检测出,临摹的成品中使用了文艺复兴时期都没有的油画颜料,才断定了画的真假。”
“那金小姐也想用类似的方法吗?”秦朗不解的问道。
“我今天特意带来了一款高科技产品,通过对画纸的分析,可以分辨的纸的存在年代,若是用这种方法,想必比较准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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