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其钰一怔，面对父亲的质问，神色仓皇的抬起头，动了动唇，又默默地暗淡下去。
他怎么说。
怎么开口。
因为……
因为今天他带着苏雨菲来找苏妍心慰问，然后孩子因为意外而没了。
怪谁？
南其钰的心底浮现了一个名字，可是这个名字，却让他感到痛苦。
“说清楚，我女儿好端端的，怎么会变成这样！”
苏厉天脸色也异常冰冷，却没有第一时间进去看雨菲的情况，而是质问眼前的男人。
“我……”
南其钰不知道如何开口，甚至不敢开口。
苏妍心，薄靳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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