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误会,要是薄靳言出事,薄氏集团不能群龙无首,陈越,还是说,你想要越俎代庖?”
姜沫冷冰冰的瞪着陈越。
当年,陈越是薄西冉的助理,可是这几年跟着薄靳言,俨然成为了他身边的亲信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自己的人被薄靳言撬走一样,让她怎么不恨。
“薄夫人,先生吩咐。”
“先生是你的主子,我就不是了是吧,别忘了陈越,当年你是薄西冉的助理,你现在给我让开,否则,等我接手薄氏集团,第一个拿你开刀!”
姜沫已经绷不住怒意,阴恻恻的瞪了陈越一眼,语气恶意满满。
两侧保镖已然蓄势待发。
而就在此时。
“薄夫人,靳言受了风寒,需要静养,麻烦你,还是先走吧。”
苏妍心从病房里走了出来,凛然的神色让姜沫为之一颤,敛眸,她随即覆上怒意,冷冰冰道:“怎么了?我身为薄靳言的妈,没有资格看他?”
这个女人,分明是有备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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