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明显的局，要是她再看不出，就真的是太蠢了……
“姜山，进了警察局，对他而言无关痛痒。”琼方如实道，目光正视前方。
姜家的身份在南城，很快就会把这件事处理好，对他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。
“可是这件事，会很丢人不是吗？”苏妍心挑眉，语气多了几分揶揄。
琼方默然。
姜家在南城有头有脸，要是因为这事儿进了警察局，姜山的脸恐怕都被丢尽了，夫人这一招，可谓是打蛇打七寸。
无关痛痒，但是颜面无光。
上流社会，要的就是颜面。
“哼。”
苏妍心闻言，唇角的冷意更深，眯起眼睛，眉目如刀，语气渐渐冰冷——“自己把脸凑上来，我要是不打回去，不是太不给面子了？”
琼方闻言，心里默默地替姜山捏了一把汗。
得罪谁不好，偏要得罪夫人。
历经今天的事儿，他对这位新任夫人，更是崇敬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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