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白挑眉,忽然道:“没了柏苍,我会是他孩子的妈妈,也依然是他的未亡人,因为我会是他未来明媒正娶的妻,我们的孩子会是他的财产继承人,我和我的孩子是他深爱的妻儿,而不是谁的小三,用卑劣的手段上位,汲汲营营却失去所有,离开监狱的时候还背负巨额债务,连累自己女儿!”
看着欧阳飞燕脸上失去血色,被她的话刺得嘴唇微微颤抖,她就知道自己的话戳中欧阳飞燕最痛和忌讳的地方。
柏苍站在她身后,镜片后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深沉又复杂,似深海中波澜起伏。
温念白睨着欧阳飞燕,痛快地笑了:“在柏与之眼里,你一辈子都是温柔贤淑大气的样子,他从未见识过你这样狰狞狠辣的一面,他爱的是你脸上完美的面具,柏与之在知道你真正的样子之后,还会爱着这样面目狰狞又充满野心的你吗?”
她和欧阳飞燕从某种方面讲还是相似的,可欧阳飞燕就跟当初她在陆明思面前一样,都用温柔贤惠的面具赚取爱人的爱意。
可真正的样子,却未必是对方喜欢的。
她自己因此受到了教训和伤害,所以,她太知道欧阳飞燕的痛点在哪里。
欧阳飞燕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,浑身颤抖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朝着温念白扑过去:“闭嘴……你闭嘴!我要见与之,我要见与之!”
两个警察立刻擒住欧阳飞燕,其中一个蹙眉道:“冷静下来,嫌疑人……。”
温念白退了一步,冷冷地看着她:“好了,我已经没有什么要跟嫌疑人说的了。”
……
柏苍回到会议室,淡漠地扫了一眼在座的董事:“还有人有疑问么?”
董事们面面相觑,都是出了一身冷汗的人,这下全都老老实实地道:“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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