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才淡淡地道:“没什么,只是以前进普瑞的时候,被一个傻子当成假想敌,给了那个傻子一点教训。”
说实话,他过目不忘的本事,自然不会不记得白杰瑞。
但所有的印象仅限于猎头找他的时候,为了吸引他加入普瑞,提了一嘴有人费尽心机想要拿到那个职位。
而那个人就是白杰瑞。
都在纽约工作,商圈说小不小,说大不大,偶尔在商务酒会或者其他会议上大概见过那人一两面。
所以,他对白杰瑞的印象也仅限于此。
柏苍拿了一边的茶,轻抿了口:“那白痴以为是我横插一杠抢了他进入普瑞的机会,但他并不知道,当初是普瑞的大股东亲自委托猎头找的我。”
温念白立刻下意识地挑眉问:“那位大股东是你对冲基金的客户?”
做金融的好处,就是人脉非常广,而且这种人脉多来自上层资源充裕的人群,说简单点就是——金字塔顶尖的富人们。
毕竟只有他们才有闲钱丢进来,起起落落地钱生钱。
所以金融这东西,从某种意义上说——吃的就是人脉。
柏苍垂眸看着她,眉梢眼角带着点窗外夜色浸染的黑暗诡魅凉薄,他弯起天生猩红的唇角:“不,我的对冲基金曾经做空过他手里另外一家上市企业,然后把那家企业分尸吃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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